因為中學有好幾年和周輝同班,所以一同參與學校旅行是理所當然的事,最經典那次劉老師在西貢碼頭送船尾少不了我們。而除了學校辦的畢業營,我們自己攪的宿營也同去過幾次,那時去離島BBQ,四處走走,在沙灘談天說地,喝點廉價啤酒或Shandy,最是高興不過。同學們一提起中學年代宿營,必定記得周輝「英雄救美」跌落簷篷事件:話說那次我們一班人在早上外出,梁姓女同學獨留在屋內,我們回去時她還未睡醒,無其他人開門,於是周輝決定爬上二樓敲窗叫醒梁同學,豈知竟然失足,跌在一樓頂的簷篷上,差兩吋就會被凸出的鐵釘插到,認真險過剃頭!
那時還未拆的海洋公園水上樂園也是我們喜到之處,玩各種不同的滑水梯,看別人狼狽的模樣,實是賞心樂事:P周輝在被太陽曬得火熱的地面行走自如,被梁同學(喜歡幫人改花名,現為獸醫)冠以「老皮王子」的稱號,說周輝天生異稟,在家族茶餐廳可徒手取出剛焗好的蛋撻云云。
在美國的大學時代我們雖然不同市不同校,也兩度相約旅行,南部之旅去的是我略為認識的德州及路易斯安娜州,同行的還有在威斯康辛大學新相識的師弟,後者在侯斯頓卡拉OK一句:「在風月場所不留真姓名」從此成為我們座右銘。另一樣難忘的是在新奧爾良一齊聽感情豐富的藍調音樂。
提起威斯康辛州,我們三兄弟(還有阿Ken)在冰天雪地出遊,未出地庫停車場,阿Ken已撞凹了他的Camry車尾箱蓋,雖然如此,再加上州內城市大都人煙稀少,也無阻我們在冰雪世界探秘之熱情。
往日種種趣事,如今想起也會發出會心微笑。

it costed me US$400 to fixed that. but it fixed perfectly and i was so amazed as the craftsmanship.
ReplyDeletewhenever i think of that trip, i think of that US$400, with a smile.
BL do you have the picture that we played with the glass-like ice? and I remember there was one we are eating ice-cream. am i wrong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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