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onday, August 24, 2015

旅行趣事

因為中學有好幾年和周輝同班,所以一同參與學校旅行是理所當然的事,最經典那次劉老師在西貢碼頭送船尾少不了我們。而除了學校辦的畢業營,我們自己攪的宿營也同去過幾次,那時去離島BBQ,四處走走,在沙灘談天說地,喝點廉價啤酒或Shandy,最是高興不過。同學們一提起中學年代宿營,必定記得周輝「英雄救美」跌落簷篷事件:話說那次我們一班人在早上外出,梁姓女同學獨留在屋內,我們回去時她還未睡醒,無其他人開門,於是周輝決定爬上二樓敲窗叫醒梁同學,豈知竟然失足,跌在一樓頂的簷篷上,差兩吋就會被凸出的鐵釘插到,認真險過剃頭!

那時還未拆的海洋公園水上樂園也是我們喜到之處,玩各種不同的滑水梯,看別人狼狽的模樣,實是賞心樂事:P周輝在被太陽曬得火熱的地面行走自如,被梁同學(喜歡幫人改花名,現為獸醫)冠以「老皮王子」的稱號,說周輝天生異稟,在家族茶餐廳可徒手取出剛焗好的蛋撻云云。

在美國的大學時代我們雖然不同市不同校,也兩度相約旅行,南部之旅去的是我略為認識的德州及路易斯安娜州,同行的還有在威斯康辛大學新相識的師弟,後者在侯斯頓卡拉OK一句:「在風月場所不留真姓名」從此成為我們座右銘。另一樣難忘的是在新奧爾良一齊聽感情豐富的藍調音樂。

提起威斯康辛州,我們三兄弟(還有阿Ken)在冰天雪地出遊,未出地庫停車場,阿Ken已撞凹了他的Camry車尾箱蓋,雖然如此,再加上州內城市大都人煙稀少,也無阻我們在冰雪世界探秘之熱情。

往日種種趣事,如今想起也會發出會心微笑。

Wednesday, August 19, 2015

大周鄧翟

大周鄧翟,聽起來可能像一個日本名字,中學年代經常出現在我們的記數紙的「上款」。記的是甚麼數呢?是麻雀數也!大周鄧翟其實是代表大地、周輝、鄧熙和阿翟四位「鐵腳」,我們經常在放學後或放假時開枱,常去地點計有培正小學太平道附近的士多,周輝嫲嫲在沙田的住所,翟府等等,還記得翟爸爸教我們單吊自摸食糊的威水手勢。而我們最近才知道周嫲嫲一直守秘,沒有告訴周Uncle Auntie我們打牌的事呢。

至於戰績方面又如何?多數情況,周翟是贏家,大鄧則是輸家。我們的牌局多以五番為上限,阿翟就常常食五番,周輝也不差。基本上,我輸的給了周輝,鄧熙的給阿翟。鄧熙吃不出糊,可能和技術運氣有關,不過經常大相公小相公也是其一大敗筆。

Friday, August 14, 2015

四轆兩轆無轆

中學時代每年一大盛事,是大考完畢,暑假開始那個下午,一大班同學去溜冰或踩roller,太古城及沙田新城市廣場賓士都是常到之處。其實兩樣我都不太懂, 兩個老友周輝和阿Ken卻是高手,所以我是掹車邊去(正確來說是拉著場邊的扶手 :) 見他們擅長後溜可以拉龍拖女仔手十分羡慕。

後來我總算學了踩單車,那時熱門地點包括大圍單車公園和錦繡花園。有一次阿Ken炒車撞壆,我不在場,他要去看醫生,就是周輝陪他一起去的。之後我們分別出國讀書,都沒有機會一起踩單車。

在美國讀書關於開車的趣事,最記得的其中一件是周輝告訴我們的。話說他在水牛城買了一部當年最流行的平價Civic仔,那裡接壤加拿大,從Niagara falls駛過去就是,他在加拿大開車見路上的速度指示往往寫100,於是他盡踩他的Civic才勉強達速,後來才知加拿大用十進制,100是km/h不是mph!

幾年前興起單車環台,我們電郵討論過幾次躍躍欲試,見網上介紹說只要有能力來回大圍大尾篤幾次便能做到,於是決定在我回港時test the water。午飯後我們在大圍租車,施施然出發,沿途多次停下買雪條買飲品。由大尾篤回程,剛上吐露港公路,才發現四個少了一個:Yeahman不見了,我們在涼亭等了廿分鐘,一直討論到底是他太快還是太慢!結果到沙田時已天黑,我們為了七時在大圍還車全力地踩,幸好都趕到:)

一年後,原班人馬決定再戰:來回東涌欣澳,比起大圍到大尾篤,那條路斷斷續續,更不好走,有時又要抬單車穿過橋底,途中巧遇蒙嘉慧及鄭伊健,回程時又已天黑,穿過漆黑一片的隧道,四條友一條心未驚過!結果無驚無險無迷路返回東涌。

Tuesday, August 11, 2015

Good old days....


他是憤怒?

我們高中年代潮流興夾Band,  自小拉小提琴曾參加樂團的周輝當時沒有加入我們樂隊,直至完成第一年大學,我們樂隊參加了兩個比賽:嘉士伯和新一代,分別找我和他負責主音,參賽歌曲是同一首:鄧熙原創的Death. 平心而論,他唱得比我更有勁更拆聲,且能邊唱邊彈rhythm guitar,   該次贏得亞軍。

事隔十多年,在美國的我因家庭及社會總總不平事有感而發寫了「要就唔俾唔要就俾」一曲,返香港找band友來夾,當時周輝來捧場,我們靈機一觸,找他客串主唱,他的rock腔強勁如昔,令此曲生色不少。